今天很重要,因为今天有很多事情发生,每件都值得一记。
事件一:和芬兰总统哈基宁偶遇

今天带牛去中国超市买东西。一进超市门,门口站着一芬兰老太,怎么看怎么眼熟。我第一反应就是,哎,芬兰总统,那个胖老太太!当然,芬兰有很多貌似总统风格的老太太。我对能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中国超市的门口,碰到芬兰总统表示怀疑。我愣楞的看着老太太几秒钟,她也看着我,我下意识的说了句“Hello”,老太太也客气的回了句“ Hello ”。然后,她和一个随行的中年男性就步出了商店大门。我疑惑地和老公说,这不是芬兰总统嘛?是吧?老公故作镇静的说,好像是。我突然回过神来,哎呀,怎么没让她抱着我可爱的牛照张像呢,好歹也是个总统啊!我正想追出去,老公说,别了,你看人家和普通人一样在商店买东西,就是为了过普通人一样的生活,不要去打搅别人了。鉴于外边还下着雨,牛妈只好作罢。牛妈后来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迟钝的应激反应。

虽说芬兰是个不起眼的国家,但是对中国人而言,总统毕竟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。能在这么平常和普通的地方,如此平易的邂逅总统,还是让人多少有点激动。在芬兰碰到政要,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上次是在白教堂前的广场边,我们开车经过,正好碰上总理Matti Vanhanen过马路,准备在广场中央接受一个采访。我们停车,礼让行人。我就觉得特眼熟。他走到车前我才在车里惊呼一声,总理同志,并下意识的摇了摇手。总理隔着车窗也向我挥了挥手,很有礼貌。那时候,车里的公公婆婆非常感慨,觉得芬兰的政要们如此的平易近人,凸显了政府的廉洁。要是中国的高官们,别说高的,就是个县太爷,那排场都不知道得摆多大,前呼后拥的。上次见到总理,一个随从都没有。这次总统边上有一个中年男性,看着像个政客,还没总统老太太高。要不是老公指出来,我一点不能把他和保镖联系到一起。不过这人耳朵上带着保镖或是便衣特有的那种通讯器材。
至此,芬兰的总统和总理我们都见过真人了。呵呵。
事件二:牛的小牙牙终于崭露头角了

牛从一两个月以前就口水满天飞,我们就认定他在闹牙。不过每每扒开他的嘴,都看不见小牙牙冒头的迹象。
这几天牛突然有点比以前还闹。经常一上午不吃一口奶。一放下睡觉,马上就惊醒。因为正在断奶的阶段,牛妈也就宽恕牛了。今天从超市回来以后,牛突然以一种前所未见的方式使劲的舔下牙床,实际上是用下嘴唇兜住牙床,再用上牙床去咬。牛妈第一反应就是,难道出牙了。费劲巴拉的扒开牛的嘴,牛用舌头把下牙床死死的护住。牛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看到,嘿,真有白印,右边门牙位置已经能看到一条2毫米左右的白线了,左边门牙位置,也能隐隐的看到一个1毫米宽的白点。牛妈惊呼,马上把消息传播给视频那头的牛爷爷和牛奶奶。
书上说,绝大部分小孩都是在4到7个月出牙。牛奶奶说,牛真能挺,终于在7个月的最后一天发“牙”了。
牛啊,你终于也踏进了人生的新里程碑了,祝贺你。
事件三:牛妈彻底没奶了
牛妈打从牛出生就一直为母乳而奋斗,整个过程可以写成一部血泪史。再加上怀孕,坐月子,基本上可以凑成一套悲惨的“养牛血泪三步曲”。牛妈从国内回来,打算不再虐待自己,停止每天没有节制的吃米饭,酒酿,等下奶食品。奶也骤然减少。(可见牛妈那点奶,都是靠大量的粮食作物催的。)直至前天,两天泵出来的奶,只够牛吃一顿。今天更是一点产量没有。牛妈今天没泵奶,看样子以后也不需要泵了。牛的母乳喂养史,自此结束。谨以此文纪念我痛苦的7个月母乳喂养和我那些曾经的眼泪。
